喜鹊这才左右看了一眼,蹲在夜卿落的面前:小姐,您想想啊,那么多人喜欢烨王,都不想您嫁给烨王,没准是某个喜欢烨王的女子嫉妒小姐,所以
噗夜卿落按着喜鹊的额头,这才忍不住的笑了出来:喜鹊,你是有被迫害妄想症吧
喜鹊一脸懵逼。
夜卿落又缓缓道:哪里有那么多的情敌,再说,是在蓝子鸢的府,谁敢推我
喜鹊这才明白夜卿落所说,小声道:那可也说不定呢,一旦有呢
喜鹊。夜卿落无奈的笑了笑:你放心,我敢保证我不是被人迫害的,我只是喝多了失足摔得。
夜卿落知道,她那日喝的确实是有些多,因为她还依稀记得尤泓烨拂袖而去,而她想要去追,后面大概是头晕栽了下来。
喜鹊这才有些不满,嘟着嘴:小姐喝那么多,我看小姐能记住才怪。
夜卿落:
卿落姐姐沈香怜找了好半天这才从落雨阁的后院找到夜卿落和喜鹊,看见夜卿落额头包扎的很多,脸色一白。
卿落姐姐,你这额头
香怜妹妹你怎么来了夜卿落拉住沈香怜的手在自己的身边坐下,喜鹊见状主动地下去给二人倒茶水,端水果。
你没事吧沈香怜都不敢触碰夜卿落,紧张的看着夜卿落包扎的额头和似乎有些僵硬的手臂:你这都哪里受伤了怎么看见起来这么严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