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,她看着言婉蕾的身影,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,喂,强哥
齐宇的家乡。
白天被烈日所照射的后果就是,即使到了夜晚,地上仍旧可以烤熟一个人但这丝毫不影响乡村中,夜晚里的美
漫天的繁星闪烁不停,弯弯的月牙如同白玉。远处的山峦若影若现,清晰的莫过于那闪着微弱灯火的人家。
四周一片安静,没有了繁华都市的喧嚣,连蟋蟀的声音都变得如同琴弦般美妙。
林浅昔坐在院子里,手中拿着一罐冰冻啤酒,慢慢的喝着。
享受着夜晚的安宁,感受着夜风中带来的,泥土的芳香。
这如诗如画的美景,当然不可能发生在她的身上
啪
林浅昔一掌拍下,瞬间手上就沾满了血迹,而它的中间,则躺着一只蚊子的尸体
靠,我不就喝两口酒吗居然就被你吃了这么多的血
啪
她又是一掌拍下,一只蚊子被她打得晕头转向的落下。她急忙紧随其后的再给它补上一巴掌,见蚊子彻底死后,她才松手道,我的名言就是,斩草要除根,否则春风吹又生
啪啪啪
她放下啤酒,仔细的听着空气中传来的嗡嗡声,判断出大概的位置后,就及时的给它一巴掌,让它断绝生机。
齐宇拎着一袋子的冰啤酒跑了过来,喘着粗气道,昔姐,你倒是在这里玩好了,我可是跑得累死了
啪
林浅昔又打到一只蚊子,吹掉它的尸体后道,谁让你跑了
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我们这儿最近的小卖部都要翻一座山的,你大晚上的才告诉我酒没了,你这明明就是想让我跑死啊齐宇刚准备坐下,却又被滚烫的地面烫得跳了起来。
我这不是看你白天工作辛苦了,想买点酒慰劳你一下嘛。林浅昔用湿巾擦了一下手后,拿起啤酒道。
那你倒是去买啊齐宇一边说着,一边给地上吹气,似乎这样做就可以让它不再那么烫似的。
我这不是给你机会,让你好好的尽一下地主之谊嘛免得以后你对我心里有愧,那多不好啊林浅昔喝了口酒,冰凉冰凉的就是爽啊
你放心,绝对不会有这么一天的齐宇尝试着坐了一下,不行,还是好烫
话说,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干嘛啊林浅昔奇怪的看着他的举动。
齐宇一边吹着地面,一边道,你这不废话吗当然是为了让它不那么烫啊
那有效果吗林浅昔饶有兴趣的问。
齐宇摸了一下地面,道,怎么还是这么烫啊昔姐,你是怎么让它不烫的啊
哈哈哈哈林浅昔捧腹大笑着,齐宇,我第一次发现你怎么这么可爱啊还是傻得可爱的那种哈哈哈哈
齐宇的脸瞬间就红了,可见她不仅没有收敛,反而越笑越收不住,不由得由红转黑道,你笑够了没有
噗咳咳林浅昔捂住嘴,清咳了两声后,拿着啤酒,倒在了他刚才吹的地方,道,等它干了,就没有那么烫了。
你有办法怎么不早说齐宇瞪着她道。
我怎么知道你一个农村长大的孩子,居然连这个都不知道啊哈哈哈说着说着,林浅昔又再次大笑了起来。
齐宇看着她大笑的模样,也勾起了嘴唇,打开一罐啤酒慢慢的喝了起来。
他和郝星河是在差不多的时间里,一起跟在了林浅昔的身边。酒吧开了几年,他们三人就一起呆了几年。他俩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里察觉到了林浅昔的不对劲,而他和郝星河最大的不同就是,郝星河会直接就开问,要不就是调上一杯拿手的酒。
他却只会做一些傻事,将那个老是把所有事都扛在自己身上的人逗笑罢了。
齐宇啊你跟在我身边多少年了林浅昔突然止住了笑意,温柔的看着他。
谁知道啊齐宇喝着啤酒道,反正在我读书的时候,就被你拐骗到酒吧打工了。
去什么拐骗啊明明是因为你自己被学校开除了,我才好心收留你到酒吧工作的。林浅昔对着他甩了个白眼。
拿着录音笔对我各种威逼利诱,那也叫好心齐宇夸张的叫道,昔姐,你心也太黑了吧
还有更黑的呢林浅昔高举着一只手,看着夜空中的繁星。